理论与实践的差距,古人学书法得出这样的感悟

类别:公司新闻    发布时间:2020-06-28 03:30

读一读历代名家的论书经典,了解一下古人学书的思路。其实通过读古论,我们也能发现一点猫腻,古代名家不是铁板一块,同样对书法充满诸多困惑。

在我入手书论时,还搞不清书法是个什么玩意,也不敢妄自判断当代的书法好坏,所以想通过了解古人的思想,来给自己找一个答案。

现代人实在不必纠结当下书法界是什么样的一片风景,安心练字学古就好,毕竟学到的才是真实的。事实上,如果你真练到一定层面,水平是不分流派的,只要你写的够好,“丑书”派大师也会赞扬你学古精到。

在书法里,水平高就是水平高,不存在书法风格的鄙视链,如果你因为临古人就看不起田,看不起流行书风,只能说你古人也没学好,就学个嘴精。

每天练着横平竖直,却还愤慨当代书法是个什么乌烟瘴气的样子,实在有些咸吃萝卜淡操心,大有一种每月挣着三千月薪却从未缺席对上市公司老总进行批判的精神,很滑稽。

话说古人书论,我也是自学,当时最大的感触就是古人愿意用华丽的辞藻去描述一些简单的事物。

但后来才醒悟,古人就是古人,不但把书法玩绝了,就连书法带来的想象,也没能留给我们一点发挥的余地。

跟着我一起看看书论,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跟古人相比,自己不但不懂书法,还不懂生活。

写文章也算一种交流,只不过是“笔谈”,热场的闲蛋还是要扯一扯的,否则总觉得少点什么。

就好比俩人相亲搞对象,总得谈点性格爱好风花雪月什么才能步入主题,要是一上来就“你看今天太阳多好,我们趁早洞房吧”,多少有些不正经。

话不多说,我说书论,比较随性,看到什么说什么,反正一套历代书法论文选,一千几百页的纯文言,我自己也没能看完,只不过把主要的一些名家通读了几遍,还差得远。

写到这,我也没想到今天要讲谁的书论。按照我自己初学入手来说,我偏好宋人书论,因为宋人的文字简单易懂,所以今天也就从宋代书论聊一聊。至于晋唐明清,比较玄妙,先放一放,学习总要循序而渐进。

算了,我也不懂怎么写文章,漂亮的作家姑娘教了我很久也没学会,至今不知道怎么把文章重心扯到人物上,就直接一点,今天聊一聊黄庭坚。

《兰亭》虽真行书之宗,然不必一笔一画为准,譬如周公、孔子不能无小过,过而不害其聪明睿圣,所以为圣人。不善学者,即圣人之过处而学之,故蔽于一曲。今世学《兰亭》者,多此也。鲁之闭门者曰:“吾将以吾之不可,学柳下惠之可。”可以学书矣。

我是经常对看我文章的人说,别太执着于临兰亭,尤其几百几千遍的临,真没什么用。你即便临上几千遍,依旧学不出什么水平。

书法靠的不是数量,而是质量,书法是一门综合实力,不是你觉得临个字形像章法像就叫学的好。纵观历代书家,临兰亭者无数,跟兰亭像的有几个?哪怕练同朝褚遂良虞世南这二位学王的高手,临本与冯承素摹本都有明显区别。

我记得在另一专栏中说过,用兰亭字演示过兰亭的笔法变化,其中精妙在变化规律无迹可寻,用笔真如神助。今天在这就不多说了,另一专栏——书法心法中写过。

黄庭坚说这段书论的时候,也特别强调“不必以一点一画为准”,圣人之所以成为圣人,不是因为他没犯过错误,而是因为他的错误阻碍不着他的圣贤之处。学圣人,应该学好的地方,不应该练好带坏一起学。

从我自身对兰亭的了解来说,在我没懂弄懂书法的笔法章法运笔变化等逻辑之前,我看不出兰亭有多好,甚至认为这个第一,也是凭着李世民的皇帽得来的。

但是等我对技法有所全面的了解之后,我才发现,之所以后人没推翻这个第一,确实有原因。其中用笔神采变化,说天下第一不为过,反正我在别处没见过心性如此自如的作品。

这个,大多数人是看不出来的,所以学起来就容易忽略重点,挑些皮毛功夫学,也就是所谓的字形。

我只能说,黄庭坚这句话,很值得思考,不单单是放在兰亭上,而是放在整个书法史都适用。

因为总有一部分人学书法,确实不动脑子,跟什么年代没关系,人还是人,人性不会因为时代改变而改变。今天的人与野蛮时期,唯一的差别就是穿了衣服,知道什么是廉耻,如果当然自己的廉耻心也遭到践踏时,那就一点差别都没有了。

同样的,这话也说明了一点。临帖,像与不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知道自己在学什么,是学笔法,还是学运笔的节奏,还是学结构,学章法,当你心中能看到这些的时候,临帖就可以不像了。

如果还看不到这些,那就继续以像为主,但是切记,不要跟风。不要因为他是第一就去学,你要做的是,弄清为何他是第一。

当然,真正愿意好好练字的人可以想一想,如果想靠临兰亭卖几个钱,可以不听,这个没关系,个人追求问题。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这个人在家睡觉,突然被一阵拍打门板的声音吵醒,心疑之下走了出去,开门一看,是一个饥寒交迫的小娘子前来投宿。这个人虽然内心有些期待与憧憬,但脑袋中另一个理智小人就开始敲打他,圣人说过,孤男寡女是容易出问题滴,你不能让这娘们进来。于是这个人就没收留这个小娘子。

这个故事跟一句话比较相似,“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吃酒喝肉的戒律可破,但不失佛心。

如果真的练横平竖直两个字的楷书行书都写不好,那显然是不能这么做的。就如同一个没受过道德教育的蛮汉,突然来个姑娘要跟你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难免会犯错误。

这话是把双刃剑,我过早的理解了,所以也走过歪路。那时候就想,古人都说了可以不死学,为什么我不行?后来发现,自己不是人家那个水平,听了反而坏事。

王氏书法,以为如锥画沙,如印印泥,盖言锋藏笔中,意在笔前耳。承学之人更用《兰亭》“永”字以开字中眼目,能使学家多拘忌,成一种俗气。要之右军二言,群言之长也。

反正不算错,也绝对算不上聪明,今人也有很多人做,当个笑话看就好,就好像《邪不压正》中那句经典台词,谁把心里话写日记里?写出来的能叫心里话吗?下贱!

字的笔法千变万化,这是活的东西,甚至需要一千一万个字的临写才能体会,一个字能学什么?点横竖撇捺吗?好像很多字都有,不独“永”字有。

这句话其实解释了为何前一句不让学兰亭,王羲之的书法特点在于,锥画沙,印印泥,锋在笔中,意在笔先。

锥,锥子,锥子总该见过把?没见过也应该见过钉子,对,钉子肯定见过,就是加了个把手的钉子头。

不是有意要废话,是真有些朋友不知道这些简单的东西,以前就遇到过,一开始逗死我了,后来越想越觉得心酸。

古代练字,很多人启蒙用的都是“沙盘”,一个大木盘,里边放上干沙子,铺平。这个如果没见过,张艺谋的《英雄》里出现过。

千万别觉得古人练字都用纸,就古代那个纸也挺贵的,小孩练字,启蒙时都用沙盘,有基础了才给纸。